犹记得一年前的这个时候,她还在英国为宏微观经济学的期末考试而突击复习,头发一把一把掉。
每次他奉教授的命去帮她补习,她都会先对着专业书虔诚地忏悔十遍——她不该冲动,为了和某人找共同话题就选了这么个费头发的专业。
见辛念的表情和当时如出一辙,傅延琛不由得轻轻抿唇,唇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像寂静星空里静静高悬的下弦月,清淡而皎皎。
辛念又开始头疼了。
这次不是因为回忆起什么,而是因为选错了专业。
她又不能打校草的主意了,为什么还要学这个自虐啊!
“我什么时候能出院?”她忽然问。
“今天就可以,怎么,有什么事吗?”傅延琛好奇她又想起了什么。
辛念连连点头,“我得赶紧回学校,在期末考试之前跟系里商量一下换专业,大一才念一学期而已,就说我不适应,报错了,你觉得有戏吗?”
辛念心中忐忑。
她要没记错,她是私下交了巨额赞助费才挤进那所名校的,这种情况下还要挑三拣四,可能会被嫌弃死。
但她是真的不想再画那些市场均衡、经济波动的模型了,她要及时止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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