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里,急促的拍门声响起,临湖一家二楼卧室的灯亮了。
随后一番折腾,郁辰总算顺利叫了救护车,又在等待期间劳烦这家的女主人帮辛念擦干身子,换上一套干燥温暖的珊瑚绒睡衣。
红色的珊瑚绒,衬得辛念毫无血色的脸蛋苍白得可怕。
衣服肥肥大大,显得被裹在里面的人越发瘦弱。
女主人心疼地摇头叹气,接着又八卦地打听一句,“小姑娘长得这么好,怎么会突然想不开?”
他们这个别墅区治安很好,她以为辛念是自己跳了湖。
一同跟来的郁辰妈、大姐和小妹不约而同地紧张起来。
姐妹俩纷纷朝郁辰又挤眼又摇头,当妈的直接凑在儿子耳朵边提醒他,“别忘了,你这条命是靠你姐嫁给你姐夫,用那两万块彩礼救回来的。”
郁辰:“……”
他沉默片刻后,轻轻放下辛念稍微回暖的手,动了动唇。
墙上的挂钟叮当一响,从里边钻出三只鸽子,咯咯咯地报时。
十二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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