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大几的男人,抱着桌腿哭得像个傻逼。
俩孩子哭,丈夫也哭,郁娟憋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再次决堤。
她扑通一下跪在郁辰面前,哽咽着,“小辰,对不起,是姐姐拖累你了,嫁给他这么个不争气的窝囊废,如果我们赔得起这个钱,不管多少我都咬牙认了,可是我们根本赔不起,那家人要报警,你两个外甥女才这么小,我不能让她们有个坐牢的爸爸……”
郁辰妈一嗓子干嚎起来,“娟啊,我的好闺女,你跪什么,快起来,都怪妈身子不中用,你弟弟从小还是你拉扯大的,你跪他不是让他折寿吗?”
劝完闺女,她转头又去拉扯儿子,“当年你高烧,烧得说胡话,你姐是为了给你凑住院费,才要了老高家的彩礼匆忙嫁过去,你难道都忘了?妈知道,这事的确是你姐夫做得不对,但他已经知错了,看在你大姐还有两个外甥女的份上,你就帮他一次吧。”
郁辰只觉得这并不陌生的一幕让他疲惫不已。
然而他再生气,看到姐姐下跪道歉,母亲旧事重提,两个小外甥女也几乎哭断气,本就不够坚硬的心最终还是动摇了。
他上前拉起郁娟,把她按坐在沙发上,“姐,你对我的恩情我都记得,一千万不是个小数目,这事我得跟念念商量一下,毕竟公司也有她的一半。”
郁辰妈一听不干了,“公司是你的,跟她有什么关系?”
这话郁辰从前不知道解释过多少次,这次干脆没接茬,拍拍辛念的肩膀,轻轻推着她上楼,“在书房等我一下,我马上就来。”
辛念点头,挥手让他先去处理他的。
她才在二楼转个弯,就听楼下传来郁辰妈急切的质问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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