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笑声到了林深耳里,却多了更深的含义。
他们把夏鹿当成了什么?往上爬的梯/子?随便处理的货物?还是意/淫对象?
无论哪一种,都足够惹恼脾性温和的林深。
“别笑了!”
喝空的酒瓶,未开盖的酒瓶,全被林深扫到地上,像过年时放的鞭炮霹雳啪啦此起彼伏,恐吓住了无情讥讽的舍友,在安静的气氛中,林深拿起座椅上的外衣便出了餐厅。
他在宽敞的马路上彷徨,不知道要去哪儿,但一辆公交车停在了前面,他想也没想,只想逃开这个恶心人的环境,然后随着汹涌的人群下了车。
林深抬头一看,嘴角渗出苦笑,原来到了夏鹿家的这一站。
这个时间,夏鹿没课,应该在家。
他胸中藏着一股闷气,急需纾解,按响门铃,顾阿姨开门把他请进去。
夏鹿正在书房伏案忙碌,长发松松的束在脑后,垂在棉布长裙上。
林深在门外看了很久,也不舍得打扰她。
直到夏鹿口渴,出去喝水,才发现倚门框的林深。
“你不是和同学一起过生日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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