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然可以喜欢夏鹿,你也得允许别人还有你父母对夏家人的憎恨吧?”
林深不吱声的结了账,背着书包就走出了烟火味的饭馆。
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这样无助,和夏鹿那通电话的激情过后,满地狼藉,满脑子都是躺在病床上的父亲和天天操劳到半夜的母亲。
这些都是夏寒欠他们家的。
忽然嘴唇凉凉的,很快衣服都湿透了。
这是上帝的讽刺吗?
前一秒钟晴空万里,下一秒就乌云如墨,大雨倾盆。
林深的视线逐渐模糊,铺天盖地的雨帘把他包围在一个小小的空间雨声哗哗的灌进耳朵,听不到其他声音。
忽然身子左侧似乎被撞了一下,他在水泥地上滚了几圈,失去了知觉。
再睁眼时,熟悉的消毒水味刺激着鼻喉,咳了一下,左腿处传来刺骨痛。
“你醒了!”是个同龄女生,一身耀眼的军训服装,像六月时满湖的莲叶:“对不起,因为下雨,电动车没刹住车,才撞到了你。”
“没关系。”林深想从床上爬起来,发现左腿处裹着厚厚的夹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