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岁?你要给我摘星星吗?”
还没感叹烟花的漂亮,韩婷婷就从黑夜中款款走来。
她不可置信的望着亲密的二人:“林深,阿姨很担心你!”
林深把夏鹿送下山,叫停一辆的士,看着她走远才回家。
夏鹿在车上吹着暖气,冻成冰的手才有了些微知觉。
她的脸还残留着柏树枝的香味,肯定是林深手上沾染的。
她把手放在林深抚摸过的脸颊,那里像被烙印刻了一个章子,不知何时热了起来,吓了她一跳,还以为发烧了呢!
回到家后,她给林深回了个电话,说自己安全到家,让他把心放在肚子里。林深那边没多说什么,只嗯了几下,便挂了电话。
夏鹿以为,林深那肯定被他爸妈监视着,不好多说话,说了两句便挂了。
她像踩着云团一样从客厅飘到书房,又从书房飘到洗手间,望着镜中那双秋水明眸,自言自语道:“林深三十岁的时候,我才二十七岁,肯定比他年轻!”
度过了无聊的春节,又过了没什么存在感的元宵节,正月十六,高三的学子们便提前开学了。
夏鹿把一个寒假的成果放到书桌上时,苏晴就鬼鬼祟祟的说:“你来的路上听说什么了吗?”
夏鹿大惑不解的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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