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钟情中意的是脸,至于脾气秉性都得往后排。
然而,夏鹿的一句话打破了他的美好幻想。
“天太冷了,不想洗头,就戴了帽子,看得出来我头发脏吗?”
林深骚骚后脖颈,夏鹿还是安静点好,话多容易露馅儿。
但,一旦安静下来,她还是夏鹿吗?
想通到这个问题,林深觉得自己在哲学上的造诣又进了一步。
林深把那缕洒在桌面上的长发,在指间绕了又绕,做成一个戒指的形状,讷讷回道:“怎样都好。”
他问夏鹿:“想好考哪个大学没?”
夏鹿沉重的摇了下脑袋,‘戒指’便顺着力道圈圈解开,回到它们本来的位子。
“你肯定想好考哪所学校了。”
“嗯,江北大学,奖学金高,离家近,金融专业位于全国前列。”
“行啊林深。我爸就是金融专业的,听说他当年上学时还是金融系的系草,等你考上了,肯定比他更厉害!”
她鲜少提及家事,哪怕林深去她家做过一段时间的家教,见面次数最多的却是那位老实巴交的顾阿姨,她妈妈也见过,唯独没见过她爸爸和她常提的郑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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