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债主上门。”
林深把车子停在便利店门口,夏鹿推着自己那辆快要散架的山地自行车,互道再见后,便各奔西东。
楚湘还没睡,妆也没卸,在等夏鹿回家。
夏鹿一回来,就敏感的察觉到楚湘不太对劲,正要偷溜上楼,被她喊住。
“不过来,我想和你谈谈。”
“妈,我上了一天课,累死了,明天再说,好不好?”
“你们老师把你在学校的事情和我说了。”
“您有什么看法?”
楚湘欲言又止,最后摆手让她上楼:“祝你好梦!”
夏鹿送她一个飞吻:“那我走了!”
就这样,外人看来不可饶恕的打人事件,被母女两几句话消弭了战争。
江浔再不服气,也得忍着,写好道歉信送给夏鹿过目。
夏鹿指出几处明显的错误:“首先,你不是向我道歉,而是向遭受无妄之灾的林深道歉;其次,那天他之所以到操场跑圈,是因为我们的打赌他输了;最后,麻烦你用词客气点,是你诚心诚意向别人道歉,不是我逼着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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