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嘴角扬起美妙的弧度:“这么说也没错。每次和你通电话都想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就是话到嘴边说不出来。”
夏鹿正襟危坐,郑重其事道:“谁给你打电话了,我连你家电话号码都不知道。”
林深顿时语塞:“可是……那不是你吗?”
“不是我,我没打过。”
林深像一只战败的公鸡,灰头土脸的回到南楼,韩婷婷正在教室等他。
她为了和林深同班,辗转万千,最后央求年级主任给她调了班级。
现在,她是林深堂堂正正的同桌。
学校规定,理科班全部都在南楼,文科生和艺术生则搬到北楼,两楼遥相呼应,中间隔了50米的距离,被辛勤的园丁栽满各色常青植物。
课间林深在走廊做体操动作,放松身体,面朝北时,红枫绿竹,新建成的北楼点缀其中,兰瓦白墙,竟有种中国古代园林式的美感。
韩婷婷作为新任英语课代表,这几天忙于和英语老师打交道,加上她人漂亮,又会交朋友,才开学几天,班内大部分同学便已归到她麾下,这次公然和林深坐同桌,等于向所有人昭告他们的关系。
林深一心只想金榜题名,对其他乱七八糟的倒胃事没什么兴趣,到高三,每天晚上上自习到晚上九点半,早晨又五点起床,睁眼后不是白花花如雪片乱飞的卷子,就是老师快如火箭的讲课速度,脑容量就那么大,被功课占去太多,就无暇管别的事了。
陶博就不同了,他从上幼儿园第一次考试考倒数第一开始,他家里就放弃了读书这条路,之所以现在半死不活的还呆在学校,只是想让他多认几个字,多算几个数,高中一毕业上大专或直接回家做生意。所以他比起泡在题海的林深,多了很多自由时间,去北楼找苏晴,走到窗下,敲敲窗子,夏鹿就会打开窗户传话。
林深有时也去,越过膝盖高的黄杨,踏着送松软软的草地,在暖融融的太阳下叩开窗子,递上几份数学笔记。
虽说高考把文科数学和理科数学分开考,但它们的考试大纲相似度很高,只是难易程度不同。夏鹿这次回来,像头老老实实开垦荒地的老黄牛,牟足了劲的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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