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鹿戴在右手腕上,在灯光下看了几遍,好像想起了什么,但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
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在柳丝初绿的湖边,身边堆着采来的鲜花。
男孩把编织好的花环戴在女孩头上,说着什么话。
她想再看清些,再听清些,但还没来得及靠近,就听见林深的声音:“你不喜欢吗?”
那副画面转瞬即逝,替换成了林深谨小慎微的表情。
“好看。”夏鹿礼貌性的夸了几句,就对它失去了兴趣。
三分钟热度,她一向如此。
林深问:“你刚刚……是不是想起来了什么?”
“没有!”夏鹿斩钉截铁道。
夏鹿本身就只是一点皮肉伤,因为高烧才被楚湘强制性的留在医院。
夏鹿第一次住院,楚湘这个做妈妈的竟一次没来,不知是对林深这个正人君子有信心,还是对她娇生惯养的闺女放心。
住院后的第三天,夏鹿都能下床跳绳了,楚湘才来接她出院,遇上放学后来探病的林深,便在病房外问了几句话,然后给了他一份报酬丰厚的工作——每周末去她家帮夏鹿补习数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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