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烟草香味弥漫了整个车厢。
夏鹿玩着游戏,一局失败再来一局。
失败五次后,郑亦的烟也吸完了,将过滤嘴丢进水晶烟灰缸。
夏鹿放下手机:“你怎么也学会这些了?”
“人情世故,不得不从啊。”郑亦说:“留下吧,用你的火眼金睛和灵敏的鼻子,看住我和林深,这样我们就有理由约束自我追求美好了。”
夏鹿从后视镜能看到那辆劳斯莱斯不紧不慢的跟在他们后面,现在正孤独的停在五十米外的地方。
她丧气的说:“我是偷跑回来的。我爸已经知道我逃回国这事了,刚才给我发了短信,说明天再不登上去国外的飞机就别怪他不客气。”
郑亦冷笑道:“猛一听,夏叔叔跟□□老大似的。”
夏鹿父亲夏寒出身贫寒,寒窗苦读十几年考上全国重点大学,和郑亦父亲郑遂同一宿舍,后来在郑遂婚礼上,对一位年轻女子一见钟情,热烈追求,没过多久,两人就恩恩爱爱甜甜蜜蜜的扯了证。
但夏鹿母亲楚湘出身中产阶级,父亲是当地有名的历史系教授,母亲是大学钢琴老师,从小被家人保护的很好,又因为只有夫妻二人只有她一个闺女,更加骄纵疼爱她。
生活在蜜罐中楚湘不识人心险恶,堕入爱河后便事事以夏寒为重,夏寒要做生意,需要启动资金,她就拿出工作后的所有积蓄全力支持丈夫。
俗话说: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虽然老两口常常说他们有什么困难就找他们解决,无论资金还是人脉,他们都尽可能帮下。但楚湘不愿让家人担心,便偷偷将父母买的房子抵押给银行贷款,这才凑够了第一笔资金。
平时还要去做钢琴家教,赚取生活费。
好在夏寒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料,两个月后就迎来开门红,赚了第一桶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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