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大步跨到夏鹿面前,背对老太太,替她挡住那些菜叶鸡蛋,嗓音疲倦:“妈!”
老太太一怔,板过身子照着他脸上就是一耳光。
老太太忙碌半生,手劲比一般男子还大,这一巴掌下去,林深脸上顿时红肿起来。
夏鹿和苏柔都被清亮的把掌声吓得愣了一下,很快夏鹿脸上堆起几分痛快的表情,七分讽刺三分嘲笑的对林深说:“看来你妈不止讨厌我。”
“没出息,离了这个女人你活不了了?!”老太太没事就去跳广场舞,身板锻炼的不错,打起人来身手矫健,力气充足。
苏柔一边拉住老太太,一边催促林深夏鹿快走。
夏鹿偏不走,偏要磨她老人家的眼。她走到张牙舞爪的老太太面前,神态轻松,像在欣赏罕见美景,啧啧称奇:“当真是人老珠黄,力气再大有什么用,该留不住的男人还是留不住。丈夫留不住,儿子也留不住。”
“夏鹿!”林深打断了她。
夏鹿一手提着旅行包,从里面翻出那张折叠式画板,丢到雪地。积雪松软,画板插进去立刻被雪埋没,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打扰你们一家三口了。”
林深抓住那只稍纵即逝的手,眸色深沉:“你去哪儿?”
“我?”夏鹿挑了挑细眉:“当然是离开这个我不喜欢的地方了。”
“我不许你走!”
“你凭什么不让我走,你以为你是谁啊?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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