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虚!”夏鹿笑眯眯的说:“你的书都卖到欧洲了,外国佬对你的见解赞不绝口,我还收藏了几本,不过其中几册好像绝版了……”
“其实,当年以你的成绩,你若想走写书这条路,未必会比我差……”
“哈哈。”夏鹿笑道:“我小打小闹,糊弄一下阅卷老师还行,真让我长篇大论参悟人生,我可写不来。”
云棋说:“你现在有写书的打算吗?我正好认识出版社的人,可以帮你出版,至于卖书……销量这事包在我身上!”
“云棋学长还是一如既往乐于助人啊!”
云棋掌心摩挲着透明的塑料杯,小声说:“乔乔临走前,最放心不下你。”
夏鹿顿时安静下来,下巴搁到光滑的胡桃木桌面,眼中泪花翻涌。
下飞机前,她就默默告诉自己,过去的事已经盖棺定论,她是恶人或者无辜者都不重要了;死去的人永远埋到了地下,而活着的人还要面对每天初升的太阳。
所以她和郑亦都对那些充满鲜血腐臭的往事只字不提。
这是他们每个人心中的禁忌。
而今云棋旧事重提,夏鹿反而最能理解。
她在欧洲孤身一人,只有一个说意大利语的保姆。
夏鹿说的她听不懂,她说的夏鹿不想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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