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震惊道:“才三百贯!”
王闰之道:“施药花的差不多了,只剩这些了。”
苏轼自言自语道:“衙门结余两千贯,再加上咱家的三百贯,似乎也勉强够,要是能再多一点就好了。”
欧阳静道:“要不把我的嫁妆……”
苏轼当即打断欧阳静的话,生气道:“不可!嫁妆是你的私有物,岂可动用!”然后看了眼蠢蠢欲动的范烟霏,道,“你们俩以后都不许再提嫁妆之事!”
王朝云道:“其实不止三百贯,轼哥哥你忘了,之前我们在黄州的时候,你的一位朋友不是送来了五两黄金,一百五十两白银,咱家不要,他非要送,你就说先放着,将来有机会了换种方式还给他。”
苏轼看向王闰之,道:“这个钱现在放在哪儿呢?”
王闰之道:“朝云不说我都快忘了,一直存在钱庄没动过。”
苏轼道:“那就以他的名义捐了吧,这样算上咱家的,就有五十两黄金,再加上衙门的钱差不多够用了。”北宋货币折算价格一直在变,中后期一两黄金=十两白银=十贯铜钱
王闰之道:“我明天就让小暖去取。”
苏轼不禁感慨道:“这些年你们跟着我没过上几天好日子……实在是有愧于你们啊。”
苏迨道:“爹你说什么呢,能作为爹的儿子是我此生最大的荣幸!”
苏过随声附和道:“兄长说得对,能作为爹的儿子真是莫大的骄傲!”
王闰之、王朝云也表示此生最大的幸运就是嫁给苏轼。
苏轼眼眶泛红,哽咽不能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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