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官员感慨道:“是啊,怪不得北朝上下无人能对出来。”
苏轼嘴角微扬,不假思索道:“四诗风雅颂。”
众人恍然大悟,摆手称赞道:“雅分大雅和小雅,加上风、颂刚好四样,且都为诗,妙啊!”
张琳愕然,然后鼓掌夸赞道:“不愧是苏学士!佩服,佩服!”
苏轼笑道:“我还有另外一种对法。”
张琳想着苏轼能对上已是难得,不料对方竟然还有他解,震惊且好奇道:“洗耳恭听。”
苏轼道:“四德元亨利。”
张琳一脸得意之色,道:“苏学士这就对错了。《易经》里的四德乃元、亨、利、贞,你这是三德,少了个字。”
苏轼笑道:“仁宗先帝庙讳‘祯’,同音需避讳,怎可说出?”
张琳愕然,思忖着四德元亨利贞,贞无法说出口,自然便成了念出声的元亨利和心中默念的贞,所以听起来三个字,实则说了四个字。他哈哈大笑起来,道:“不愧是苏学士!”
苏轼道:“张待制既然出对联,那我不如出一首神智体诗,看诸位是否能解。”
张琳道:“苏学士请讲。”
苏轼命人笔墨纸砚伺候,在纸上写下字体拉得很长的“亭”、字体写得矮小的“景”、笔划残缺的“画”、大个的“老”、横过来写的“拖”、竹字头写得很瘦小的“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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