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上前粗略翻阅奏章,只见全部都是御史台和谏院上书的奏章,且内容全是为张芸叟求情。御史台这边,傅尧俞上书了九本,王岩叟上书了八本,孙升、韩川等御史们也各自上书了不少;而谏院这边,梁焘上书了七本,朱光庭、王觌等谏官们也纷纷上书数本。御史台、谏院两边的奏章加起来近百本,可谓非常壮观。
太皇太后生气道:“吾不过是让张芸叟回馆阁重新担任秘阁校理,还让其权判登闻鼓院,又没贬谪,也没将其逐出京师,台谏官们就坐不住了,短短一个月内竟然上书近百封。吾不同意,他们竟然居家待罪!他们是不是觉得只要沆瀣一气,就可逼吾就范?还有没有王法了!”
吕公著汗颜,道:“太皇太后息怒,他们此举确实有失分寸了。”
太皇太后道:“之前吾就猜测他们有所结党,如今看来吾所言极是。台谏官作为天子耳目,本该明辨是非,视听无惑,风闻言事,监督并检举百官之失,以使朝堂正气永存,而不是作为他们为了一己私欲而竞相弹劾的利器!”
吕公著道:“太皇太后所言极是,臣这就去提点下御史台和谏院。”
太皇太后道:“不用提点,直接下诏吧。他们若再不知收敛,吾可将其尽数换去!”
范纯仁愕然,急忙道:“此事万万不可,尽数换去,难免牵连良善,望太皇太后三思。”
太皇太后道:“眼下倒不至于,但是他们再不知收敛,继续结党营私,败坏朝纲,吾只得将其贬出京师。”
吕公著道:“臣等这就下诏,召御史台、谏院的官员们共赴都堂领旨,面谕众人。”
太皇太后道:“让那几个经常上书的去都堂听宣即可。”
众人领命,行礼告退。
几日后。
三省、枢密院召唤王岩叟、傅尧俞、梁焘、朱光庭、王觌、孙升、韩川七人赴都堂听宣。
众人来到都堂,王岩叟见吕陶和上官均没来,不免心生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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