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鸩儿点点头,行了一礼,退出厢房。
高玎儿将药碗放到厨房,正要离开,忽见张鸩儿走了过来,以为李柳心又交代其办事,询问道:“大娘子有何吩咐?”
张鸩儿一边走进厨房,一边回应道:“没有,她想一个人静静,就让我们都出来了。”
高玎儿道:“很少见大娘子发这么大脾气。”
张鸩儿道:“当年陈相公在世的时候,张氏区区贱妾在家里兴风作浪,连主母都没放在眼里,还经常虐待婢女,被她打死、打残的不在少数,如今大娘子身娇体弱哪是她的对手。”
高玎儿快步走到厨房门口,探出头,确认门外没人后又将房门关上,对张鸩儿低声道:“刚才大娘子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张鸩儿疑惑道:“哪一句?”
高玎儿将声音又压低了些,道:“就是那句‘博士哪日服丧,定当重视你们’,她什么意思?”
张鸩儿看了眼紧闭的厨房门,凑到高玎儿耳边,低声道:“大娘子不会是想……”说着用手在脖子前横着比划了一下。
高玎儿咽了下口水,道:“我也是这么觉得!”
张鸩儿道:“张氏成天虐待姐妹们,非打即骂,好几次都差点把姐妹们打死,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更何况是大娘子。不如……”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高玎儿与张鸩儿自小在陈家服侍,关系甚笃,很多事不用对方说明便能心领神会。高玎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凶狠的目光,接着对方未说完的话继续道:“不如我们一不做二不休干掉张氏。一来遂了大娘子的心愿,二来博士如愿回京,我们还能领赏。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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