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见其目光呆滞,若有所思,以为对方第一次当娘,震惊也是理所当然。
王朝云许久回过神来,确认道:“我真的……怀孕了?”
苏轼点点头,语气坚定道:“千真万确!”王弗怀过一次,王闰之两次,这种脉象,苏轼太熟悉了,绝对不会判断错误。
王朝云思忖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我已经和王朝云融为一体了?
苏轼用手在王朝云脸前晃了下,道:“想什么呢?”
王朝云摇摇头,道:“没……没什么。”
苏轼道:“以后你就在家安心养胎,育儿会那边就别去了。”
王朝云点点头。
元丰六年。
正月,苏轼与杨世昌、崔闲、巣谷三人在雪堂闲聊,忽然接到朝廷免除巣谷罪责的诏令。几人开心不已,准备开怀畅饮,庆祝这一喜事。苏轼拿出酒为大家满上,举杯对巣谷道:“恭喜元修脱罪,可喜可贺,来,你我满饮此杯!”说完将酒杯送到嘴边,正欲一饮而尽,忽闻阿宗匆匆来报:“官人,不好了,小官人上吐下泻,您快回去看看吧!”(巣谷,字元修)
酒杯从苏轼手中脱落,酒水洒了一地。几人急忙返回临皋亭。苏轼快步跑进苏迈房间,只见其躺在床上,萎靡不振,急忙为其诊脉,眉头紧皱,道:“此脉象来得怪啊!”
巣谷道:“让我看看。”
苏轼起身,让巣谷坐在床边。巣谷为其诊脉后脱口而出:“好像是瘟疫。”
苏轼大惊,道:“瘟疫!怎么可能?”
巣谷再三确认后,语气坚定地说道:“确实是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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