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子道:“他们带了数车粮草,看样子够十万人马食用。”
梁永能道:“怎么可能?莫不是你看花眼了。”
探子道:“那一车又一车的粮草摆在眼前,怎会看错。”
一名部将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他们带了这么多粮草来,这是前锋先行开路,大军随后支援的节奏啊!”
梁永能自言自语道:“延州有这么大能力瞬间调动这么多兵马过来支援吗?”他看了眼探子,问道,“延州知州是谁?”
探子道:“好像是沈存中。”(沈括,字存中)
梁永能道:“沈存中?鄜延路经略安抚使沈存中!”说完叹了口气,道,“他既为经略安抚使,鄜延路兵马都听他调派,要调兵遣将确实不是什么难事。”
探子补充道:“我还打探到沈存中要亲自带兵出征。”
一名部将道:“我听说当年他出使辽国谈判,不光全身而退,还让辽主暂时搁置了边境之争。”
另一名部将道:“此人不容小觑啊!”
又一名部将焦虑道:“我们现在怎么办?”
梁永能道:“传令下去,全军原地待命,不可随意出兵!你们都退下吧,让我好好想想。”
众人告退,梁永能独坐军帐思索着对策。来都来了,这仗还是要打的。梁永能思来想去也没想到好的对策,只得出兵看看情况,如果真有兵将来援,就带着大家撤退,以免再度损兵折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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