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道:“何人找我?”
衙役道:“不知道,我问他是谁,他不说,又问他何事,他还是不肯说,非要面见您。”
苏轼想着有人大中午过来求见多半是急事,道:“人呢?”
衙役道:“在衙门外候着。”
苏轼道:“让他去知州厅找我。”
衙役将那人带到知州厅,苏轼见是阿奔,惊喜道:“你怎么来了?张公呢?”
阿奔看了眼一旁的衙役,苏轼意会,对衙役道:“这没你什么事了,你先下去吧。”
衙役躬身告退,顺便将房门带上。
阿奔待其走后,走到门口,打开房门机警地查看许久,确认安全后紧闭房门,将怀中信件递给苏轼,道:“官人命我将此信亲手送至您手上。”
苏轼见信件已被拆开,信封皮上竟然是王诜的字体,心生疑窦,问道:“这信哪儿来的?”
阿奔道:“应该是苏子由官人送来的,我被传唤过去时他正在与我家官人聊天。”
苏轼时常与王诜书信往来,都是直接寄给对方,很少托人转交。他眉头微皱,抽出里面的信仔细读着,刚读了几行,双手不停颤抖,衣衫瞬间被汗水浸湿。他强打精神读完信中内容,腿脚酸软,好在他坐在椅子上,不然非要摔倒不可。
阿奔见其脸色苍白,关心道:“苏官人,您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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