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昊叹了口气:“哎,那便说来话长了。”
司马徽神情一动,开口道:“那子轩便慢慢道来,我等侧耳倾听。”
刘昊说到:“那子轩便献丑了!现在大汉江山看似稳固,实则危机四伏,而子轩跟皇上提过一定要抓住张角,但皇上和其他州郡的太守全部不当一回事,现在根本就没有把张角当一回事,要是这样下去不出二年或者一年,这大汉毕定有大乱发生,这就是一个很好的佐证。
恕子轩说一句大不敬的话,眼下圣上昏聩,宠幸宦官,使得宦官当道,民不聊生;皇上骄奢淫逸,挥霍无度,而百姓却生活困苦,连口饱饭都吃不上,有的地方甚至易子而食!朝中大小官员结党营私,乌烟瘴气;而真正忠于汉室的老臣,如卢植、皇甫嵩等老将,却因为过于正直,不得皇上重用,皇上在有战乱的时候才会想起他们,可那一个个只会溜须拍马的宦官却官居高位,那宦官之首张让地位更是稳压大将军何进一头;再说那何进,不过一屠户出身,靠着裙带关系和钱财竟然当上了大将军,这便是如今大汉朝廷的文官和武将为首的两人,诸位,你们说,这样的大汉朝廷如何能不乱,怎么能不乱!”
说到这刘昊显得很气愤,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可惜没控制好力度,那桌子直接被刘昊一巴掌给拍碎了,刘昊有些尴尬的说到:“抱歉,我心中实在窝火!”
貂蝉六女看到刘昊气氛不己,貂蝉说道;“夫君不用如此气氛,夫君已经尽力了。”
刘昊只是点点头,继续说道;“我实在生气了,想不到皇上他,哎!”
刘昊并没有说出那句话!
这一众文士哪里见过这架势,心想这一字并肩王好大的力气,果然是盛名之下无虚士,都说一字并肩王刘昊可开山碎石,武艺精湛,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司马徽摆摆手:“无妨,子轩真乃性情中人也!”
那青年叹了口气:“大王说的好!大王远见卓识,嘉佩服!不过大王只说了眼前的大汉朝廷,还没说以后会怎样呢?”
刘昊没顾得上回答这青年的话,而是问到:“你就是郭嘉郭奉孝?”
郭嘉“哦”了一声:“大王怎知草民的名字?”
刘昊心想这得怎么回答呢,想了想说到:“当然知道,颍川郭奉孝的大名如雷贯耳,我岂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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