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也没有说出来。”
刘昊却长身而立,不紧不慢地说道:“我曾在河边看见一只河蚌正从水里出来晒太阳,一只鹬飞来啄它的肉,河蚌马上闭拢,夹住了鹬的嘴。它们俩都想置对方于死地,谁也不肯放开谁。”
“结果……反而被一个渔夫把它们俩一块捉走了!”
“起先,还有大儒心存不悦,这么简单故事,谁不知道?又有什么可说的?”
“有人想要等刘昊说到一半,组织言语反击刘昊。”
“但是等刘昊说完这则故事,却心里感觉不对,竟然没有一个人说话!”
“静寂。”
“死一样的静寂!”
“厅里的气氛,好像凝滞了一般,简直针落可闻!”
“大多数大儒,已然陷入了沉思当中。”
“此时能坐在屋内的,都是人中精英,官场老狐狸,哪有无能愚蠢之人?”
王允眼里异光一闪,首先领会过来,嘶声道:“你……言下之意,大将军与十常侍便是鹬蚌,而令有其人却是渔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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