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我?”
既然那层纸已经戳破,于湛决定恢复他正常果断风格。
瞧瞧这话,多么理直气壮。
不过戳破纸而已,还是一张透明得不能再透明的纸,搞得跟官宣上任似的--
安苳玥勾唇,摇摇头抬脚往电梯走去,“再说吧”
“什么再说?”
于湛长腿不紧不慢跟上,这次听话地没有再去搀扶。
走进电梯,安苳玥靠在角落,等于湛关上门,才幽幽开口道:
“等你决定什么时候抽方案再说”
于湛:“......”
又是让人气闷的方案。
刚才只顾着担心,忘了这茬。
现在被提醒着想起来,又有点生气怎么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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