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妮子，就是有这手让人憋屈的本事。
半晌，在安苳玥期待的眼神下，白英朗开口：
“所以，那份关于宋挚的调查，是你给她的？”
“嗯”
“你恨宋挚？”
“嗯”
安苳玥黑黝黝的眸子里有情绪在翻滚，心里却很平静。
恨不恨，那都是上辈子的事。
这辈子他不会再有机会让自己恨。
“为--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都不敢问为什么了，问了也不会有答案。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确实在搞鬼，而我们需要尽快找到更多证据把他送得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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