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白英朗眼里闪过流光,虽然晚了两年,还是忍不住解释,
“我有段时间做封闭式项目,项目结束出来就联系不上你了”
安苳柠还没回过神,他这是在解释?
为什么解释?
几秒钟后,她列了列唇角,温婉一笑:
“原来是这样,我还想着朋友一场,走之前道别都没一个,挺遗憾的”
应该不是她想的那样吧。
怎么会。
“只是遗憾吗?”,白英朗略带幽怨的声音再次传来。
他可不仅仅是遗憾。
安苳柠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
从何而来的幽怨。
毕竟两人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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