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鼻梁挠挠头:“回公主,俺叫德福,这个是俺弟弟德贵,俺俩今年……大概十六、七了吧?”
原来是兄弟俩一块来当兵。
“多大也记不清了?”白笙儿好奇道。
“以前和俺娘住的时候,过生辰倒是会卧个鸡蛋……嗨,不过后来俺俩当兵了,挺长时间没有,也就不过了,忘了。”
说着,两人憨笑起来,仿佛在说小孩子断奶一样自然的事。
云清霜想替他们感慨些什么的,可是人家都不在乎,自己又何必为此伤春悲秋呢?
两个小士兵一开始还有些拘束,在云清霜随和的“引领”下也就渐渐放开了。
兄弟俩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将这点儿不尽如人意的事岔过去。
两人到底是农家人,讲起话来并不含糊,反而因为年纪不大,很是热情。
起初两人还会规规矩矩地叫道声公主,后来随口谈及农家琐事,两人甚至会争着给云清霜她们讲述,不知不觉,也就你啊我啊的,不分尊卑了。
无酒无菜,几人就着星辰,醉在浓郁的夜色里。
云清霜和白笙儿大约是在亥时回到帐子中的。
天色已晚,两人稍作整顿便歇下了。
云清霜枕着帐内不尽舒适的枕头,稍稍翻了个身,双眼未阖,像是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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