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知道云清霜身份高贵,也没有胆子违背她,一时间,站在此处也不是,但好像违背军令更加不是。
其中一个塌鼻梁的士兵壮着胆子问道:“敢问殿下,俺们要是离了这儿,里面的那位,要是跑了可咋整?”
听这口音,不像是京城人,想来是别处来京城谋生的农人子弟。
另一个士兵个子稍矮些,听到旁边人发问,也忍不住好奇道:“这些日子天气干的很,咋就会点不着火呢?”
云清霜自知匆忙,编的借口也不像样,尴尬片刻。
不过她也无意让两个新人模样的小士兵为难,便伸手摸了摸袖子里头,悄悄地往他们一人手中塞了约摸二两的小银锭,这才笑道:
“二位小兄弟看守辛苦,本公主今日是正好要进去教他些到了岑玉之后的规矩,这才想着,若我来了,二位也可以稍微歇一歇,和旁人一同去放饭。”
不知是因为这次云清霜笑得真诚,还是二两银锭在农人出身的士兵眼中更有分量。
总之,两个小士兵都愣了一下,又相互对视了一眼,才一下子感激地笑开。
那个矮个子似乎见识短些,捏着银锭不肯撒手,憨憨地乐;塌鼻梁赶紧拉着他跪下,给云清霜磕头谢恩,嘴上的笑却怎么也松不下来。
直到云清霜叫他俩赶快起来,晚了就没饭了的时候,俩人才一下回过神来,又是连连道谢,这才拔腿跑来。
矮个子跑了两步,还回头喊到:“公主恁可真是活菩萨,待会儿进了帐子,千万加小心哈!俺都听说了,里边是个疯子,会咬人得!”
云清霜笑着点头应下,目送两个半大的小伙子勾肩搭背地离开,这才一转身,进了杜濯旌的帐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