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儿一乐:“公主打都打了,怎么还不信我?”
“没有没有,我不是不信你,只是再确认一下。”云清霜跟着笑起来,还有些义愤填膺的神色,“况且他出手冒犯你,就算是真的痴傻,打他一顿,那也是轻的。”
“之前怎么没看出来公主竟这样嫉恶如仇?”白笙儿偏偏头,打趣道。
嫉恶如仇是好话,事实上便是在说云清霜这次的反应有些过了。
当然,打趣也只是打趣,朋友间偶尔呛白两句,也是不会怪罪的。
只是白笙儿没想到,云清霜这次很认真地回答了她:
“因为他冒犯到的是你。”云清霜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你出来跟我办事,却平白受委屈,当我七公主不讲理的名声是虚传的吗?”
恐怕也只有她拿不讲理的名声当好事了,白笙儿想笑。可是听了她这番话,好像又没那么可笑了。
其实不过是被无心地拽了下裙角,若不是闺阁的规矩,于实际来看,根本算不得冒犯,更不用说受什么委屈了。
可云清霜还是认为她该替自己出头。
所以白笙儿突然觉得,这番话并没有听上去那么天真好笑,反而让人心头一暖,甚至会有一丝丝的感动。
趣没打成,两人也不准备再打趣了。
如果真的按白笙儿所看到的,杜濯旌的痴傻全部是装出来的,那么他能在杜尽忠那样老谋深算的人府里装那么多年还没有人发现,足以说明他的智谋与谨慎程度是常人所不能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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