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侍郎心中打着小算盘进了蟾桂宫的主殿,一眼就看到了那张高洁雅丽的屏风。
不过太后宫里摆什么物件可与他无关,只要能成功撇清自己的关系,他这一趟便是没有白来。
他一边想着,一边很恭敬地跪下给赵灵灵请安:“微臣叩见太后娘娘。”
赵灵灵的声音从屏风后面转来:“起来,说事。”
朱侍郎闻言大喜,他刚刚送进去的礼物,想必这小太后已经看到了,现在叫他开口,那多半是事情能成。
倒也不是说做人一定要凭年龄论资历,只是若说起凌驾于天子之上的太后仅仅是一个七岁幼女,大部分的第一反应都该是轻视,或是感到荒唐。
可如今,一个行事略显稚嫩的小姑娘怡然自得地坐在高位上,而堂堂兵部侍郎三品大员却趴在地上卑躬屈膝,一脸谄媚之态。
叫旁人看了,倒比稚子做太后还要荒唐上几分。
朱侍郎就那么跪伏在地上,好话说了一箩筐,言辞间腻得像是能流出蜜来。在恭维话说到快结束的时候,又十分委婉地表示了自己希望赵灵灵办的事,最后又点了点自己利诱的筹码:
“这五箱白银是臣孝敬太后您老人家的,美服裘皮能做多少套呢!您看……若是皇上怪罪下来,我这侍郎头上,不是还有个兵部尚书能……”
尽管赵灵灵与他之间隔着屏风,看不见他的脸,却还是能想象的到,一个年过四十的大臣,跪在地上撅着屁股,满脸堆笑的媚态,着实令人作呕。
与往常不同的是,朱侍郎原本以为财宝送出去了,诉求表达明白了,赵灵灵就一定会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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