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白姑娘,请上车吧。”
二人一愣,不知蒋公公此举何意,是真话还是玩笑。
愣了半晌,见蒋公公神情真诚,不像戏弄,白笙儿便道:“公公好意……臣女心领。可刚刚贵妃娘娘说过,我得走回白府的。”
蒋公公不让步,反而掀开了马车的帘子:“可刚刚皇上说了,让您二位乘马车回白府的。”
闻言,云清霜与白笙儿对视一眼,更加不明白其中之意。
还是云清霜问道:“父皇不是在议政吗?如何知晓和鸾宫的事?又为何插手?”
蒋公公先是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意味叵测地笑着答道:“陛下想知道的,他都会知道。他既要奴才这样做,自有他老人家这样做的道理。白姑娘且安然受之,陛下定保您无恙。”
纵然白笙儿不知道皇帝为何要安排一辆马车给她们,但从蒋公公让人看不破的笑意中,她能感觉到一切都在冥冥之中被人安排好了,像是有人能够预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似的,为她们划出一条道路。
又是僵持。
最后云清霜实在看不下去了,再脱下去,白笙儿背上的血迹都要渗到腰间了,当即下手重了几分,把人塞进了马车里。
被迫上车时,背部用了力,白笙儿吃痛,指甲盖攥得发白,却也不曾言语。
云清霜见状,这才反应过来,又一阵心疼。当即埋怨起车下的蒋公公:“蒋恒你下这么重的手干什么!要不是你那会儿点头示意我没事,你以为你还能站着走到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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