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如月离开岑玉太子房间时,听到太子旁边一个身披黑斗篷,以黑纱遮面的男人同他说道:“太子殿下只管登基,日后的一切大小事务,皆可交由臣来打理。”
不知怎的,段如月莫名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不过她与岑玉素无往来,便只奇怪了这一下,便将这东宫之事抛诸脑后了。
往后的几天,段如月一门心思地扑在退敌上,岑玉兵与自己的军队配合的还算默契,接踵而来的,便是各地叛军被歼灭的捷报了。
等到岑玉内部正式平静下来,段如月已经又在岑玉境内耗了半月有余。纵使多耽搁了些时日,可总算是又解了黎殷国边境一患,她也算是终于可以松下一口气。
波澜已平,久留无益,段如月的军队准备着班师回京。
算算日子,耽搁是耽搁了些,单远比再发兵岑玉和谈快得多,两场胜利的喜悦又在军中平添。
终于,回朝当日。
无需升天锣鼓,战鼓隆隆的威风之气已在将士们心中绽开,他们跟着段如月回京,皆是满面春风。
红绸子映亮将士的脸庞。
当时的黎殷皇帝很是高兴,大手一挥,这次出兵的士兵,凡是战死战伤的,一律给予丰厚的抚恤。
军队还未进京便得此消息,又是军中挨营点人,忙得不可开交。
点人正点到一半,段如月眉头一皱,向身后的副将谋士们看去,偏头对一位副将道:“杜谋士呢?要论功行赏了,怎的他却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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