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岑玉使节似胸有成竹,被这样轮番质问也未还口,只是收了脸上笑意,幽幽地对段如月道:“我一直以为段将军虽是女子,但也是个磊落的君子,现在看来,敢做不敢当,当真只是妇道人家。”
先是羞辱,后是挑衅,这位不请自来的使节像是手中握足了证据的判官,居高临下地施压,只等那案下嫌犯画押认罪。
“使节大人此话不妥啊。”
一个声音中明显带有戏谑意味的声音传来,众人向声音来处看去,是大皇子。
“没头没尾的来上一句,换做是我,就算是做过的事,也定是记不得了,又谈何承认呢?”
大皇子虽同使节讲话,却并未出列,只是站在旁边人群之首,斜睨道。
“大人不妨说一说,究竟是何事?岑玉何来公主?什么又叫作以百姓威胁?”
大皇子看着岑玉使节,似乎引导着众人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老皇帝端居殿上,面无表情,也并没有任何表态,只默许着这一切。
云清霜听时,总觉大皇子语气并不是全然善于黎殷,但此番话,乍听起确实像是帮着黎殷国说的话。
一直站在云清霜身旁婢女位置白笙儿却听出来了,大皇子明显是希望岑玉使节抖落出陈年往事,对于岑玉也好、黎殷也罢,都是会掀起一阵风雨的事。
大皇子,岑玉,杜家……
白笙儿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但她没有证据,没有任何把柄。
她不能凭直觉去断言国事,她只是七公主的侍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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