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儿借二人说话时机,着实担心云清霜这个直爽性子,轻声在云清霜耳畔:“公主此去,多加小心,不该说的话莫说。”
云清霜没应她,却将手伸到身后,抓住了她的衣袖,低喝:“你和我一起去。”
“我一介侍读,以何等身份前去?公主休要胡言。”
白笙儿将衣袖从云清霜手中抽走,有些急了。
五皇子是大理寺卿,定是在朝堂上,她若是去了,万一涉及杜家,万一涉及杜濯旗与岑玉,朝堂外的人再没有一个能十分谙熟地循着朝堂上来的线索查下去。
一旦岑玉或杜家加以陷害,就会意味着,尚不清楚确切真相的她们将毫无退路,如樊笼之鸟。
云清霜却幽幽开口道:“父皇叫我去,或许与杜家、与岑玉并没有什么关系,我一介女子,去了,做的就是口不择言的小公主,让那些衣冠楚楚的大臣说不出的话,要我来说。还有……”
云清霜顿了顿:“还有就是为了,将在查杜家和岑玉的人保护起来。”
白笙儿怔住,的确,她相对了解云清霜,但不了解云长风,不了解这位当今圣上。
若真如此……若真如此,白笙儿跟着她,受着公主头衔的庇佑,在朝堂外要安全的多。
那岑玉使者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进京朝觐,所有查着岑玉与杜家关系的人哪怕在宫内,也并不安全。
白笙儿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抬头向太和殿的方向望去:“罢了,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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