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西城村村民的供述上看,那名女子不惜远走到黎殷国都也要同杜濯旗串通些什么,定是些于这些人来说紧急的事情,所以装束必然适合骑马这种最快的方式。”
白笙儿转头看向云清霜,接着开口:“通过将每个人都描述拼接在一起,那女子身上的装束,与我曾经听说过岑玉国特有骑御装束十分相似。”
岑玉国靠近西域,若是纵马在无人的两国交界驰道奔驰,人是要被晒坏的,因此,岑玉独有的远行骑装便是一身同体白袍,连带着帽子面罩,能将人除了眼睛以外捂的严严实实。
“而且,有一位村民说,夜风一吹时,那女子好像飘在空中一样,对不对?”
“确实如此。”
云清霜若有所思地点头,然后恍然大悟:“噢!我明白了,岑玉的骑装虽是白色,但一向以黑衣黑靴为俊美,想必那女子是里着黑衣,外披白袍,那白袍开口很深,夜风吹起,黑靴便匿于夜色,看起来才会像飘在空中。”
没等白笙儿回应,对面的二皇子倒是先轻咳一声,然后看向她们,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白笙儿自觉二人失礼,低头不再言语,只在低头前向云清霜点了点头,表示二人思路一致。
云清霜也知道刚刚自己说得忘情,确实声音大了些,不过还是用很小地声音继续道:
“那我们现在加紧查查岑玉吧,二哥这里书多,查阅起来方便。”
白笙儿却摇了摇头,轻抬下巴点向她的书案,示意她接着背诵手中的四书五经。
云清霜吃惊:“为什么?”
白笙儿只好将手里有关岑玉的书合起,将封皮对着云清霜:
一本《岑玉诗词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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