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端庄的白色身影正是白笙儿,此刻她见云清霜又伸了伸懒腰,像是倦了,便开口道。
自从云清霜日日被关在书房读书、看卷宗,便鲜少出去走动。她最好动,这样一关,便要困了。
白笙儿也渐渐习惯,每当云清霜倦了,便尽到侍读的职责,让她歇歇,自己念给她听。
当然,也不用一板一眼地念。由于要抽出时间看卷宗,云清霜又聪明,她不必和其他皇子一样去听学士讲学,只和白笙儿在这间小书房,四书五经、孔孟老庄……应有尽有,只消自己读,读着读着也就多少理解了。
这里便不常有别人,白笙儿也就用自己喜欢的语气给她念,有时也不念,这些她都是会背的,便更加随性,在之乎者也处添了抑扬顿挫,云清霜听着舒心,记得似乎更快。
云清霜很享受这种感觉,有时白笙儿念到喜欢之处,还会和她论上一二,这就让这些书有了生命一般,增添了很多趣味。
可是这次,云清霜却拒绝了白笙儿这样贴心的做法。
“不必劳烦你了,你读书静心,照顾了我再去读,思路就断了。我再读两页,想来也快到休息的时辰了。”
白笙儿抬头望向窗外,看了看太阳,估摸着是快休息了,云清霜也眯不了一会儿,只好作罢。
云清霜正要重新坐正,再读上几页,却突然对白笙儿的笔下纸张有了兴致:“哎?笙儿你在写什么?”
平日里白笙儿同她一起读书,没写过什么,只有她会用到笔墨去抄写一些有益的词句。今日却白笙儿研墨下笔,也是稀奇事。
白笙儿笔尖轻抬,白皙细弱的手腕悬在距离纸张不远的半空,看向云清霜,微笑道:“没什么稀奇的,前两日做了个有些奇怪的梦,现在再回想,竟有感而发,想要写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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