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漫怡行礼谢恩,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后才沾沾自喜道“母亲我说叫你安心吧。”
梁敬香说道“漫怡切不可得意,你才第一个,后面如此多闺秀,花落谁家也未可知。”
“哼、母亲且等着看吧。”吴漫怡昂了昂头道。
有了吴漫怡的开头,各家闺秀、公子也都各展所长。弹琴、赋诗、画画、刺绣、舞蹈、舞剑……应有竟有。
第一次参加这种宴会的谢可欣,和谢云禀还觉得挺新奇。
也有表演的好的,皇后也都赏了物见。谢可欣见大厅的人该表演的,差不多都上去表演了。便轻轻回过头说道“秋然姐姐你先表演吧。一会儿我和哥哥在上去。”
李秋然也知道,剩下没表演的没剩下几人了,听的她如此说,点了点头。等表演才艺的人下来,便起身走向大殿中间。
行了一礼~说道“李秋然表演作画。”她一身蓝衣站在哪里恬静,秀美。
南宫明月见她,也是一愣,刚刚看她从他的身后走过来。她是何人?居然也有资格参加今日的宴会。
因为之前有人作画,所以东西比较齐全,宫人把案桌抬到她的面前。便退下了。
李秋然铺开宣纸,用镇纸压住四周,拿起毛笔开始作画了。
她的动作如行云流水,很快一副场景就越然于纸上。李秋然画的正是,下午在梅林,看到谢可欣三人赏梅的情景。
谢可欣站在白牧歌轮椅后面,谢云禀现在她们的对面。周围都是梅花,通往他们的路只有蜿蜒而出的小径。
李秋然停下笔。行了一礼道“画作好了。”
便有宫人上前把画拿起来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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