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应付了几口,垫吧垫吧了肚子,就让家丁给撤掉了。两人也不好说什么。
按理来说在古代,现在快到晚上十点了,已经算是非常晚了。锦朝虽然除了大型活动,基本每天都关城门,但却是没有宵禁一说,如果不是节日的话,街上除了青楼酒楼之类的地方基本就没人了,陆桐安待着也没什么事做,正准备回内院休息,就看到徐伯在书房里仔细的算着什么。
好奇心驱使着陆桐安走了过去。
“公子吃完了就赶紧休息吧,老奴这里还需要些时间。”
徐伯没有抬头,盯着桌上的东西念叨着。
陆桐安也是有些惊讶,心想这老爷子别看上了点年纪,耳朵倒是挺好。不过他还是走了过去,看着徐伯眼前的东西,徐伯也没有再去管他。
陆桐安看了看桌上的东西,心中了然,徐伯作为整个陆府的话语人,自然也是陆府的账房先生。
不过上面把每一个铜板的去向也写的那么清楚,这也太没必要了吧?
毕竟古代不是现在,打赏下人之类的,根本没必要记在账本上,搞得像是纪委的一样,可自己却是不好发表意见。记忆之中的陆桐安虽然不是纨绔那般花钱大手大脚,但还是没有那般在意,当然他可不知道自家现在的经济情况。
摇了摇头,陆桐安离开了书房回了自己的内院。家丁打来热水想要伺候陆桐安洗澡。一一被陆桐安遣散了,他可没这恶劣的习惯,叫两个大男人帮自己洗澡。
躺在木桶里是感觉真舒服,毕竟在山里那么转,洗一个热水澡是最好的。不过他也没泡多久,穿上了家丁新拿来的衣服,叫他们收拾了。没过多久陆桐安弄干了头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没有了病痛的折磨,白天还睡了那么久。现在是一点困意都没有。
辗转反侧睡不着,陆桐安穿上了鞋,披了件薄薄的长衫,向着后面的小湖走去。
虽然已经是亥时,但月光很亮,也感觉不到多黑,五米之外也是人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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