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的人生她未曾参与,不过就是听他说说也好呀。
“还说不是小孩子?”薛君山低低一笑,“你想听哪个阶段的?”
林溪想了一下,“说说你的小时候吧。”
那些记忆是真的有些久远了,不过想起来依然如同昨日重现。于是薛君山便给她讲作为老幺的他小时候是如何调皮捣蛋被老父亲逮着用竹条抽屁股的,讲老母亲天天担心自己看不到他成家的那一天,讲哥哥开会的时候把他藏在会议桌底下却忘了把他带走的经历………
他的嗓音低沉而又磁性,像沉稳的大提琴,淋溪的眼皮开始发沉,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白暂的小脸在睡梦中显得特别乖巧,薛君山给她掖了掖破角,这才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向门外缓步走去,继续今天未完成的工作……
林溪这一觉睡得特别香甜,一觉醒来,愣神了好一会儿,才发觉自己昨晚睡在了薛君山的房间里。
床铺旁边已经空了,摸过去还是热的,带着某人身上的余温。
“这么早?”林溪撇了撇嘴,睡得比她晚,起得又比她早,可怕的自律。
她知道薛君山有晨跑的习惯,这么早就起来,不是去溪边跑步,就是去了楼上的健身房。
于是自顾坐起身,大大伸了个懒腰,这才掀背下床。
手机上显示着上午八点十五分,没想到睡得这么晚了。这么看来,薛君山很有可能已经去公司了,林溪记得昨晚听他说早上好像有个会议。
回房间洗漱完换了身衣服,刚走出房门,便听到楼下传来薛君山略重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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