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有几个胆大便鼓起勇气主动找他说话。
但见他面容淡薄,语气温和有礼,客气中却带着淡淡的疏离。
又见他神色自若地给林溪夹菜,那张冷硬的脸也只有在和她说话的时候,才会多几分温度,眼里哪里还容得下其他人,一时之间,便都对林溪羡慕不已。
林溪自然不知道年轻学员们心里的这些小九九,饥肠辘辘的她基本上就顾着吃饭了,加上薛君山三不时给她夹菜剥虾,动作自然而然,于是她也就毫不客气地大快朵颐了。
中途去上洗手间,跟过来的詹敏敏看她的眼神满是促狭。
“小样儿,不错嘛,薛大董事长都给你套地死死的。”凑到她身旁压低了嗓音道,“发展到什么程度了?一垒二垒还是本全打?”
被她这一提醒,林溪不自觉就想起昨天晚上被当成洋葱剥光然后……的场景,脸上烫地不行,“什么鬼啊。”
詹敏敏认识她八年了,一看她这样子就觉得肯定有事情发生,笑得更加不怀好意,“哎,薛董家的床大不大啊?”
“大你个球。”林溪几乎是落荒而逃。
当天晚上回到薛君山家的时候林溪便有些纠结了,想着两人虽然马上就要谈婚论嫁了,却到底还没有到那一步,他家别墅自然住的舒服,但到底还有些名不正言不顺,或许她该回自己家。
可惜薛君山一路上电话不断,到家后便直接去了书房,她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林溪在昨晚住的房间里徘徊了一会儿,想着还是去找他把话摊开来说。
刚打开房门,就见到门外站着张婶,也正抬手准备敲门。
“您还没休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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