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炽热而霸道,紧紧箍着她的腰,让她只能承受或者接受。
林溪大脑一片混沌,无力地靠在他怀里,被吻的七荤八素。
等到肩膀一凉,才发现上衣不知什么时候被褪去了?
而镜片后那双黑色眸子好像被火点着了一样,要燃过上面的每一寸肌肤。
当他低下头的时候,林溪整个人都颤抖了。如同在寒冬料峭里绽放的小花骨朵,脆弱又无助……
最后被薛君山抱着放进浴缸里的时候,林溪已经从头红到了脚,如同一只煮熟的明虾,他身上还是完好无整,连衬衫的扣子都没有动一颗,而她的状态就像一层一层剥开的洋葱一样。
林溪羞耻地不行,直到他走后,耳畔还不住回响着那句话,“再有下次,就不止这样了。”
这个晚上林溪没有回去。
第二天早上,薛君山开车送她去了舞蹈室。
在练习室,她自己一个人对着镜子把那首《judas》又练习了两遍。
后面安妮她们也来了,于是这一上午,林溪便带着大家不停地练习,抠动作细节和整齐度。
中午有外卖小哥送了披萨过来,才知道是薛君山叫人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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