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又急又恼,想到他把她当成高中生了,干脆将计就计,嘴一扁干脆直接就哭了起来,“呜呜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我爸妈都在外地……我一个穷学生哪里有钱啊……”
一边抽泣一边拼命挤出两点鳄鱼眼泪,心想再不行只能叫詹敏敏来赎她了,只是一想到车子的维修费用可能是她在快递公司上班一年的工资,顿时肉疼不已,嚎地更加大声了。
一时间引得不少路过的车辆和行人停留驻足,指指点点。
中年男人被她的样子弄得气愤不已,“嘿我说你个小屁孩,明明是你撞的我们,倒还先哭起来了……”
“我我卡里……最多也只有一万元。”林溪擦着几乎不存在的眼泪,哽咽道,“多了我真的付不出呜呜……”
“一万元?”像是听见什么好笑的笑话,中年男人不屑道,“连喷个角都不够。”
“我……”
林溪正想争辩,却见后座的车窗缓缓落了下来。
“老陈。”
一道低沉如大提琴般的嗓音在车内幽幽响起,“什么情况?”
林溪这才发现原来里面还坐着个男人。车里的光线有些暗,从她的角度看不大清楚男人的样子,只依稀感觉说话的人非常高大,听声音似乎比这位中年男人要年轻些。
叫老陈的中年司机瞬间换了副态度,走到车旁语气恭敬地道,“董事长,就是这个小女孩撞了咱们的车,面板上面好几处划痕,我估计一整面都得重新喷漆了。”
所以里面的那位才是车主?
林溪连忙停下车子,刚要走过去解释,车里的人却好似并不想给她这个机会,只淡淡说了一句,“算了,报保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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