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隐哭笑不得:“我以为你会否认的。”
“事实如此,否认它做什么。”
阿初也轻轻叹了口气:
“另外,我其实不想离开,也确实不介意稍微帮你一点小忙,倒也不是偏向人类或者血族的任何一方,只是......想这么做而已。”
该隐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兴之所至,随心随性。”
他的女仆长菲亚还担心过,也曾经偷偷建议过,要不要稍微替他遮掩一下每天出现在餐桌上的血液的来源。
因为在他们看来,阿初是个很温和善良的“人”,或许会对他们伤害人类的行为有些反感。
而在该隐充满研究精神地“不小心”让阿初亲眼看到了取血和吸血的场面以后,他就明白了。
对某个种族的喜恶偏向?不存在的。
见到那个侍从异常笨拙的手法以后,阿初还“好心”地出手帮他划开了那个人类男性的手腕,一如她在林中拧掉某只兔子的头一样漫不经心。
“嗯,”阿初表示赞同,但还是略显失落地道,“可惜。”
该隐其实大概猜到了一点实情,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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