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还是画的不够好?”
她学习任何东西都很快,毕竟唯一需要解决的问题就是“动手能力”。
再者这幅画只是将人物样貌在纸上还原出来,完全不需要投入她自己的感情和思考,最终的成品那是实打实地以假乱真,更是得到了格兰杰舅舅一家——包括小女孩莉莉在内的极度惊叹。
明天白天,格兰杰的乔治舅舅还会带着全家一起到城堡里来,带上没有轮到休假的黛西,想在城堡的花园里挑一处美景,让阿初给他们画一张全家福。
“这是——”
该隐的语气有些凝涩。
“哦,还没告诉你这是谁的画像,”阿初挠挠头,这才想起这个疏忽,“这是莉莉丝,也就是你母亲的样子。”
虽然他在第一眼看到这张画像的时候就猜到了,但听到阿初的确切回答以后,该隐还是有些不知所措。
在他记忆中的那个女人,皮肤粗糙,头发凌乱,还沾满了泥土,四肢肿/胀,开膛破肚,脸上却挂着笑容。
那是一个骤然凝固的,流露着些许不甘的笑容。
原来,她也有过这么明媚的欢笑,纤细的脚踝像微雨的雨点一般,轻盈地滴落在草地上,旋转飞扬的裙摆好似一朵盛开的花。
如果不是他,如果不是为了他,这朵花一定可以永远地盛开下去吧。
该隐微微侧过身,哪怕他知道阿初不会笑话自己,或许根本就不会注意到他的异样,但他还是想把自己的这一丝脆弱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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