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初正专心看着下方乐团的演奏,随口答道:
“我没有啊,只是个障眼法而已,都是幻象。”
该隐拿起旁边银盘里的一枚紫葡萄,用力地向上抛了出去,半天也没等到葡萄落下来。
“那麻烦你跟我解释一下,我这大厅的屋顶呢?”
假定阿初是用了某种方法让屋顶显示出天空的景象,让在场所有的眼睛都误以为自己看到了真实的月亮和星星,那确实真实存在的石砖砌的屋顶总该还在原本的位置。
他这一葡萄打上去,总该有点声音,总该能碰到屋顶,也总该会落下来,而不是被他扔到了天边无影无踪。
“确实是幻象,”阿初认真地答道,“不信你去阳台看看,外边的天空就没有任何变化,至于具体的原理和成因,解释起来太麻烦。”
该隐看着她,没说话。
他是一直没有离开阿初左右,但他这城堡里的仆从可就太多了。
今晚这么盛大的舞会,来来回回里里外外忙碌的仆人女佣不计其数。
而根据大管家巴特勒的禀报,当阿初坐在围栏上信手涂抹月亮和星星的时候,城堡外边的天也变了。
或许是阿初意识到折腾出来的动静太大,这才将效果局限在了这座城堡的屋顶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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