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规律的动作。”
阿初将所有宾客的动作尽收眼底,总结道。
该隐抿了一口酒,看着阿初的眼神有些怜惜。
“怎么?”
这眼神太古怪了,阿初不得不问。
该隐叹了口气:
“我在哀叹,你的人生太贫瘠,太没有乐趣,太没有美感了。”
无法欣赏音乐和舞蹈,那换到美术和雕塑作品,在阿初眼里,这些岂不只是线条与色块的组合以及拥有奇特造型的石块。
“是这样吗?还好吧。”
阿初大概明白一点该隐的意思,但她也觉得这些都是没有必要的。
“不然的话,人生如此漫长,成百上千年的岁月流逝,你要如何排遣寂寞,让自己始终保持一份对生的兴味。”
“普通人类的寿命不过五六十年,血族根据他们与我的血缘世代关系,寿命长短不一,几百年或上千年,但总有尽头。”
“世代更迭,重复的情节在一遍遍上演,生老病死,存亡兴衰,从没有例外,我相信,我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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