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隐把阿初带到舞池边缘,叹着气问道。
阿初正全神贯注地看着舞池里的人群,闻言扭头拉住该隐的手,把另一只手放在他肩头,笑道:
“我会跳了。”
脚步移动,该隐下意识跟上,想要惊讶,又觉得没必要大惊小怪:
“刚刚学会的?”
阿初点头,又歪着头瞟了该隐侧后方的那对舞伴一眼,脚步就乱了,狠狠地踩了该隐一脚。
该隐这才觉得世界正常了。
“怎么大家的动作都有点不一样,没有一个标准吗?”阿初歉疚地看着该隐,稍显苦恼地道。
“你是因为想学跳舞,才答应的莫娜?”
该隐答非所问,坚持不懈地专注先前的问题。
不把这个问题搞清楚,他死不瞑目。
“对呀。”
阿初觉得这太显而易见了,不明白为什么该隐搞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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