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告诉你,‘我爱你’。”
最后三个字,不是阿初的声音。
那是一个陌生的,温柔无比的,又熟悉到让骨骼都颤栗的女子声音。
该隐闭了闭眼睛,一步上前,紧紧抱住了阿初,把她用力按在怀里。
“别动,我现在需要一个拥抱。”
听到该隐生硬中带着些许哽咽的声音,阿初放在身体两侧的手缓缓抬起,调整着合适的位置和力度,很不熟练地将它们搭在了该隐的背部。
这还是她第一次被拥抱,也是第一次拥抱别人,希望自己没有做错这个动作吧。
纠结了一路要如何提纯动机,又纠结了一路怎么设计套路,该隐终于解脱般地把这两个念头狠狠扯开,心无杂念地感受着此时此刻的情难自禁。
与食欲无关,与肉/欲无关,与激情无关,却能缓解他这千年以来的疲惫、不甘、自我痛恨和流离彷惶。
因他而死的母亲,因他而死的父亲,想要他死的祖父,猜不透是不是也想要他死的同父异母的弟弟。
被自己创造出来的同族,却因为受到血液的限制,只能成为他的下属。
他们无法违抗他的命令,这让他总是分不清那些尊敬、关切和爱戴是不是出自他们的真心。
而那些靠近他的女人,往往也怀有另外的心思,无法信任,无法彻底敞开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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