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隐退了半步,避开长剑的锋芒,同时连连摆手:
“不不不,我讨厌它们,你留着吧。”
“我不需要武器。”
阿初看看该隐,又看看握在右手的长剑,左手拂过剑身,长剑的光芒瞬间黯淡下来,变成了一柄普通的铁剑。
该隐不动声色地将满腔惊讶压在心底,既好奇于这个女人的身份,又不免敬畏她的手段能力,心情十分复杂。
“你看这样处理怎么样?”阿初再次把剑递给他。
该隐从阿初手里接过剑,突然想到,敬畏是个有些距离感的词,更是个缺乏安全感的词。
可他看着那双干净澄澈的眼睛,却莫名只想再走近一些,而他这个不假思索就接过这柄剑的动作,好像也暗示了某些尚未明了的意识。
“我想......”
该隐也不知道他是想说些什么,还是想做些什么,亦或者是想要什么。
顿了顿,他答道:“我也想不出更好的处理方式了。”
得到肯定的答复,阿初看向那些步步逼近的冒险者,抬起手,一抓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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