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隐的目光落在了那个黑发女子身上,而她也刚好转身看向了这里。
有那么一瞬间,该隐觉得自己的一切,从里到外,从灵魂到记忆,全都被看穿了。
错开视线再转回,那女子也已经收回视线,弯腰捡起地上的草帽,掸了掸,重新搓好帽沿处的草绳——该隐以为是破草梗的那些,系在了腰间。
“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从费力镇来的叫做塞缪的男人,二十六岁,手背上有颗黑痣。”
阿初的视线一一扫过眼前的人,问道。
她的淡定反而让包围她的人不淡定了,刀锋齐刷刷地指了过来,其中一位厉声问道:
“回答我们的问题,你是不是女巫?”
阿初想了想:
“如果你们对女巫的定义是有一定超自然能力的女性的话,那我大概是;如果是指与魔鬼有来往的女性的话......”
阿初又思索了片刻:
“有鉴于这里会将异教人士和其他山野精怪宽泛地认知为魔鬼,恰好也有几位将我当做朋友的‘魔鬼’,那我也算是女巫吧。”
莫名其妙的废话听不懂,但她最后的那句结论所有人都听懂了。
该隐则是把她的话仔细咀嚼了一遍,尤其是第二句,顿时收起了几分看热闹的心态。
可能是“同类”,或许会有同样的弱点,万一这女人真的被这些流浪汉给杀死了,那岂不是他的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