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知道啊,那大姐当时就气得脸都绿了,揪着那男的头发就开始撕,还说他要是敢私吞,就去找律师告他。”
说到这里,小护士意犹未尽:“可惜没怎么打起来就被人拉开了,我还想看后续呢。”
屋子里另一位大姐合上饭盒,走过去敲敲桌子:
“随便看看热闹就行了,别太显,回头惹得人家家属不乐意,再找咱们医院闹。”
“嗯嗯,我知道的程姐。”小护士连连点头,乖巧懂事。
杜仲也立刻解决掉手里的泡面,开始下午的工作。
就跟程姐说的一样,只要不牵扯到他们医院,其他的热闹八卦听听就好,不用放在心上。
之后的几天里,杜仲的生活简单而忙碌,他也不是刻意要让自己忙起来,只是有点不喜欢闲暇时不争气的自己。
他想起宋初说过,她会补偿他。
既是不经意,又有些刻意,纷乱的思绪不受控制地向这句话的内涵蔓延,期待着猜测,忐忑着疑虑。
也正是这个时候,他听说了第二起奇迹的出现。
一个突发心脏病被送来急诊的五十岁男子,采取的抢救措施基本已经是在“尽人事”的聊以安慰——当然是安慰不甘心的家属。
在险些被按断了肋骨之时,男子竟然悠悠醒转过来,神色如常地与赶来的妻子女儿说了几句话,才像是耗尽了阎王爷一时宽仁给的期限,依旧回到了奈何桥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